“阮声声。”
景肆又叫了她一声,这次和上次不同,声音压低了几分。
还是听不见还是听不见…
她紧闭双眼,强迫自己睡觉。认可让景肆生气,她也不能丢人。
景肆没再叫她,空气重新安静下来。
可是阮声声发现自己还是睡不着,越想让自己睡着越睡不着。她左滚一圈右滚一圈,做春卷的都没她能滚。
这时,一只莹白色的蝴蝶从门缝里钻进,煽动着翅膀飘飘然地落到阮声声额头,而后消失不见。
阮声声闭着眼,她没看见。只觉得困意突然来袭,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隔壁,景肆放下手,面色流动着温柔,任凭自己被黑夜吞没。
夜色清幽,仅有一墙之隔,却把月光分成两半。一半在天上,一半在你的窗内。
清晨的钟声如约而至,伴随破晓,在山涧里悠悠荡荡。
阮声声犹如形式走肉一般从床上起来,穿上玄天宗的道服。道服是纯白色,款式很统一。除了后背一个大大的“玄”字,没有任何装饰点缀。女款和男款唯一的区别就是女款是收腰的,男款是直筒的。
今天是她去杂役峰的第一天,可得给汪真人这个梦想大师留个好印象,为她以后偷懒做铺垫。
她整理好自己推门出去,发现景肆已经站在门外了。他没有穿玄天宗的道服,还是刚来时的那一身。
男人侧对着她,双手被背在身后。阳光打在他身上,似是披上层暖纱。
景肆听见开门声后微微侧头,声音不咸不淡,“昨日睡的可好?”
“还不错。”阮声声边伸懒腰边说,心中纳闷景肆怎么还关心起她的生活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