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声声用疑问的眼神回望过去:大姐,你在哪看出来这是我爹的。
“不是你爹,他管得那么宽干什么。”叶青菡读懂了她的眼神,非常不屑道。
……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站在你对面的可是三界第一大魔头。
景肆肉眼可见的脸色变黑,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杀气,“阮声声,过来!”
“阮声声?你不是叫阮筝吗?”叶青菡嗓门提高,一副‘被欺骗’的表情。
阮:……
“什么阮筝?”景肆拧眉面向她,也是一副‘你解释给我听’的表情。
“我…”阮声声突然有种做渣女的即视感。
她两只手向下压了压,示意:你们稍安勿躁,待我狡辩一下。
小脑袋转了转,想了个完美说辞,“我姓阮,名筝,字声声。”
说完还郑重其事的向叶青菡点点头,手指在暗处戳了戳景肆。
叶青菡懂了,景肆也明白了。
当事人表示悔啊,自己用了二十多年的名字就这样被自己改了。
叶青菡皱皱眉毛,“那他是你什么人啊,可以叫你小字。”
“他是我…”阮声声犯了难,她脑袋里蹦出的第一个词就是‘表哥’,这个称呼可远可近,还不失亲切。可又觉得不妥,景肆好像不太喜欢这个称呼。
景肆手指微微卷缩,也在等着阮声声的说辞。
“这位公子是阮姑娘的表哥。”
不等阮声声斟酌出一个合适的称呼,张小尔觉得误会解开了,上前凑过来向叶青菡介绍。
阮声声:……得,景肆逃脱不了‘表哥’的宿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