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
因为换新地方,阮声声昨晚睡的非常不好,导致她整个人看起来都蔫了吧唧的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伴随第一缕晨光铺洒在大地之上,远处响起几道沉闷地钟声。阮声声打着哈欠推门出去,想看看景肆起没起床。
因为玄天宗是建在山中,清晨时总会弥漫着淡淡雾气。她走到隔壁房门口,抬手敲了敲。
“进。”屋内传来景肆的声音。
‘咯吱’一声将门推开,阮声声先将脑袋探进去瞅瞅,见没什么香艳的场面她才迈步进去。
景肆盘腿坐在床边,脊背挺的老直。除了他身下坐着的地方凹陷,其它地方整齐平整,看来景肆晚上并没有睡。
“你没睡呀。”阮声声找个椅子瘫上去问道。
景肆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整个人放松下来,“睡与不睡有何区别。”
“当然有区别。”阮声声声音提高几分。
“睡觉可是人生三大乐趣之一。”
景肆皱眉,“三大乐趣?”
“对呀。”阮声声伸出三根手指边掰边说:“吃,睡,玩。睡觉可是人…”
她说着说着突然噤声,自己怎么和一个大男人讨论起睡与不睡的问题。
……
这时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不等景肆说话,阮声声直接起身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