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不说景肆的皮肤可真好,连毛孔都看不见,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。
阮声声为了不让自己错上加错,屏着气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盈。缓缓放下一只脚,抽回手臂,臀部抬起,呈水平姿势移到座位上。
心里慌得很,刚要向景肆认个错。转念一想车厢里还有两个外人,自己平时和景肆单独在一起怂就怂点,在外人面前可不能这样。
她故作镇定,看到景肆衣服上那个鲜明个大脚印,她像谈脑瓜崩似的在衣服上弹了弹,有些心虚,“这衣服该洗洗了哈。”
怀中陡然一空,方才软玉在怀的温热骤然下降。景肆双手攥成空拳,眉梢压了下来,“区区一条蛇就把你吓成这样。”
阮声声为自己辩解,“我只是不太喜欢光溜溜没毛的动物。”
景肆:……
…不喜欢光溜溜的。
也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了景肆,他开始像个冰块似的向外散发冷气。脸上的表情也带着温润怒意,活像个受气包。
张小海在对面用眼神问她:你表哥怎么了。
阮声声无奈地摇摇头,用眼神回复:他就这德行。
几人一路无话,阮声声也没和景肆说话,自顾自的看书。
马车停止晃动,车夫大叔探头进来,“到了。”
几人下车,对比车厢的昏暗,外面的阳光晃得人眼睛疼。
张小尔下车在四周打量一圈,“这人点多啊,咱们带的家禽够分吗?”
“可不嘛,早知道让咱爹把那两千头猪赶过来好了。”
阮声声:……两千头?
“两千头猪不能够,再来一千只羊吧。”张小尔掰着手指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