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肆没接收到她的眼神,面无表情跟着小二上楼。墨色长靴刚搭上台阶一角,便别人拉住。

阮声声拽着男人胳膊,小声试探,“景肆你不会是想让我睡大街吧。”

她实在想不是景肆会同意和她共处一室的理由,只有景肆睡房间她睡大街这个合理的理由。

景肆对她轻蔑一笑:“你若想睡大街,我也不会拦你。”

她撇撇嘴,无奈跟上。

小二开门后把钥匙交给阮声声,“这是我们店最大的客房,您二位真有眼光。”说完恭敬退身离开。

房间装潢清雅,进门便是套梨花木桌椅,向里走一个雕花大床立于中间,从棚顶落下淡粉色纱幔将其围住,侧面还摆着个美人塌。

房间挺大,美人塌后面立着个紫竹屏风引起她的注意。她迈步去瞧,后面摆着个竹木浴桶,浴桶呈圆形比常规的都大些,一次泡两个人不成问题。

她不会和景肆开的是情侣套房吧?

小二端了壶茶水送过来,景肆给自己倒了杯慢慢品着。

她出来把给他买的锦袍挂在衣架上,扶了扶上面的褶子。有一瞬间,阮声声觉得自己真像个贤妻良母。

她把褶子扯平,随意地说:“阿肆,明天就穿这件吧。”

“你叫我什么?”

景肆放下茶杯,语气里透着十足的冷意。

第40章 得死多少头猪

阮声声真想给自己一嘴巴,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就顺嘴秃噜了出来。

景肆又问了一遍,“阮声声,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