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再给景肆续茶,而是把筷子放到他手边,轻声说:“魔尊大人吃点东西吧,水喝多了容易水肿。”

你是水牛吗,这么能喝水。

景肆闻言眉头微微隆起,似有些为难,“我看不到。”

阮声声:?????

今天怎么了,一个两个三个的都这么奇怪。

景肆见阮声声没什么反应,又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“你吃吧,我夹菜不方便就不吃了。”

阮声声:!!!

喂!这还是她认识的景肆嘛。平常都是一副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,今天怎么化身可怜无助的小奶狗了。

一定是她的打开方式不对,阮声声对着景肆试探的问了声,“魔尊大人,你没事吧?”

景肆听到后微微侧头,嘴角带着抹宠溺的笑,“昨天不是还唤我景肆,今日怎么又叫魔尊大人,是在外人面前不好意思吗?”

阮声声:……

她低头仔细在地上看了一圈,想找个与她身材合适的地缝钻进去。

景肆今天到底怎了,说话奇奇怪怪的。昨天叫他景肆是因为他把她从高空扔了下去,又不是别的,到他的嘴里好像两人关系有多近一样。

为了让景肆说出的话不再雷到自己,她将距离最近的几道菜统统加了一筷子放到他碗里,“魔尊大人还是吃饭吧,我们食不言寝不语。”

景肆满意地笑了笑,拿起筷子准确无误的将菜送到自己嘴里。

男人吃相很优雅,不急不缓,每吞咽一次都连带着喉结滚动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