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,我,我知道。”白笙坐在地上小声道。
“说。”
白笙:“猪人说,她去去找,乐子了。”
景肆,程梓,一直没说话的青缇:……
找乐子?
景肆深吸一口气,平复自己心中五味杂陈的心绪。上次见面后他很多天没见过阮声声,自己没有找她,她也没来找他。神交后本是可以听到她的心声,不知为何这次居然一句都没听到。这让他心绪更加混乱,像无底的黑洞一点点将他吞噬。
这时一直没吱声的青缇像是想到了什么,摸着下巴说:“听说倾夜楼最近来了位玉面公子,引无数女子芳心,阮姑娘不会去那了吧。”
程梓一拍脑门,“对,我也听说了。改明儿我也去会会这位什么玉面公子,难道还会有我们尊主英俊。”
听着他们的你一言我一语,景肆关节握的咯咯作响,再也忍受不住沉声道:“都滚。”
程梓和青缇两人聊得正欢,没听清景肆说什么,咧着大嘴问:“尊主你说什么?”
“都滚出去!”景肆一拍椅子怒吼。
青缇,程梓:〣( oΔo )〣
两人立马像看见猫的耗子,逃命般地小跑出去。
跑出去后又跑了回来,把瘫在地上的白笙贴心地拖出去。
空荡的大殿落针可闻,景肆坐在王位上痛苦的抱着脑袋,密密麻麻的疼如同针扎一般刺激着他的神经,本就苍白的脸俞显毫无血色,豆大的汗珠一颗颗落下没入衣领。
似是陷入了无底深渊,无数只鬼手向下拉扯着他。再也支撑不住,从王座上瘫软下来跪坐在地。脑中闪现出很多自己不认识的画面,他想抓住却怎么都抓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