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玉笑容咧的更大了,看着对面的阮声声心想:这姑娘长得清汤寡水的,难怪魔尊看不上。
手中拿着丝绢对阮声声摆摆手,“我先去准备准备,随后就到。”
……
看着婉玉的嘴脸,她突然为程梓感到庆幸。他碰到一个好领导,好兄弟和一个爱管闲事的她。
回到離光苑,青缇扛着被定身的程梓和阮声声一起躲进她的房间。她房间的窗户正好可以将院中情景一览无遗。景肆画的符很厉害,程梓表情定格在被贴符的那一瞬间。眼睛瞪得老大,嘴巴大张,看谁都像谁身后有鬼一般。
阮声声找出块破布,叠成三角形围到程梓脖子上。他嘴巴张得太大,口水都流了出来,真不知道在被定身前经历了什么。
这时,外面传来大门被打开的咯吱声。
她立马与青缇将程梓抬到窗户前,贴心地在他眼前的窗纸上戳出两个洞。自己与青缇也一人戳一个洞向外偷看。
就见離光苑的大门缓缓打开,走进来一桃粉色身影,仔细看正是换过衣服的婉玉。
她换下今早穿的青衫,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桃粉色露肩纱衫。衣裙领子开的老大,香肩全露,傲人的事业线若隐若现。进来后探头向外看了看,便把大门重新合上,扭着腰走向景肆。
阮声声看了看婉玉,又看了看自己,心里暗叹:真是旱死的旱死,涝死的涝死。幸好景肆看不见,这身材谁不迷糊。
浓烈的胭脂香气顺着清风钻到景肆鼻尖,他厌恶地用手捂住鼻子,心中有些后悔答应阮声声这个请求。
“魔尊大人~奴家可来晚了~”婉玉夹着嗓子,一句话恨不得拐十八个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