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着剑谱练剑,就好比让她看着图片学跳舞。阮声声每天就像个跳大神的在院子里张牙舞爪一通乱比划,最后累了半死啥也没学会。
该说不说,景肆是个非常负责的老师。得知他唯一的徒弟学不会剑法,他竟贴心的抓来一个剑修,并威胁他在三天之内教会她一整本剑谱。
那名剑修被从天而降到離光苑时都快吓尿了,颤颤巍巍地连剑都拿不稳。最后崩溃的把剑一扔,哭着说:“玄天宗马上会招弟子,你们直接去那拜师不好吗!呜呜呜呜”
阮声声:……
景肆:……
景肆一个响指,把还在哭咧咧的剑修送走。
阮声声看着若有所思的景肆,心想:景肆会为了让她学会剑法把她送到玄天宗吗?如果自己去玄天宗拜师,岂不是相当于认贼作父。
更何况那里还有个季知节,看见她就像饿狼看见兔子似的,一口一个师妹。有时阮声声都觉得季知节才是反派。
关于到底要不要把她送到玄天宗的问题,景肆没有答复,只是自顾自的发着呆。
傍晚,
景肆从離光苑大门缓步出去,身后一道娇俏的嗓音将他叫住,“魔尊大人,等等我。”
他回头,阮声声捧着大坛子小跑着到他面前,“魔尊你要回寑殿吗,我要去摘点青梅,正好顺路。”
说来奇怪,每次修炼她都会放上一碗青梅当零嘴。可每次自己睁眼时看到的只有空碗。一大罐青梅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。她也问过景肆有没有看到她吃,但景肆每次都是冷哼一下并不作答。
“跟上”景肆低语,漫步向寑殿方向。
她点点头。
景肆的衣服带着拖尾,她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生怕踩到。斜阳将二人的影子拉的老长,重重叠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