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扫了一圈,发现景肆并不在二楼,想来是看她修炼太过无聊先走一步。
起身打开窗户透气。碎金似的阳光落在脸上,像慵懒的猫儿蹭着下巴。阮声声嘴角不自觉扬起,眼中映出远方的暖阳落日。
目光不经意向下一瞥,一抹暗色身影站在池边,和她刚才一样面向落日。
原来他没走啊。
也不知道景肆的衣服是用什么做的,反光效果那么好。揉碎的余晖落在他身上,泛出点点金光。晚风轻拂发丝,顺带将白绫吹起。景肆面无表情,静静地站在那。
夕阳,俊男,庭院池水。阮声声两只手分别伸出食指和拇指摆出个正方形,用这个正方形把这三个美景框在一起,单眨只眼,嘴里喃喃两个字“咔嚓”。
要是景肆能看见该多好。
可惜,眼球是不可再生的。
她也纳闷过,问自己不是有治愈能力嘛,就不能帮上点忙吗。景肆只是摇摇头并未开口。
可能他也试过很多方法,都失败了。况且景肆貌似失去一部分记忆,应该是什么不美好的的记忆,否则也不会忘记。
她回身走到书案前,把那本《瞎子魔尊爱惨了我》拿了出来,看着上面写的几个小字,阮声声觉得自己有必要把它读完。景肆说離光苑是上一任魔尊待的地方,那是个老头子,平时就爱写东西。景肆上任魔尊后,老头便隐居了。
重新将书放回去,她隐隐觉得那老头可能真的知道什么。但若要景肆重新找到他,自己还需要证据来证明这个老头知道些东西,否则没法说服景肆派魔去找。
关抽屉的动作将桌子上的小碗震得一蹦。阮声声垂眸看着小碗,沉思半晌……
碗里的青梅呢?明明记得自己早上装了一碗放到上面的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