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到如狼似虎的年纪,既然就做上春梦了。想想梦里的场景,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可能是白天和景肆神交的缘故,昨天晚上她居然梦到和景肆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
白皙的胸膛,清晰的人鱼线,主要他的腰真的好窄(滋溜)。
罪过罪过,她这样一会怎么和景肆道歉呀,说出的话岂不是会带着口水。果然女人不能开荤,哪怕是精神上的也不行,太可怕了。
一定是因为神魂还没修复好所以有bug,一定是这样的,不是她馋景肆的身子。
她还猫在被窝边yy边嫌弃自己不争气,却突然被一堆重物隔着被子砸个七荤八素。
景肆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,只是这声音有些暴躁,“本尊不会再给你修复神魂,从今天起你开始修炼,自己修复!”
阮声声被这大嗓门吓得小脸一白,鲤鱼打挺从被窝里坐起来紧张地环顾四周,但根本没人。
难道是幻听了?
“阮声声,本尊警告你,要是再想一些有的没的,就让你的脑袋搬家!” 暴躁的声音带着想把她撕碎的怒气再次在屋子里响起,却看不见景肆本人。
声音消失,空气恢复平静。阮声声想问问他,自己是不是非修炼不可的话,硬生生卡在嘴边。像极了和你在电话里吵架一通怒吼,然后直接挂电话的朋友。
认命地谈叹息一口,发现床褥上多了几本旧书。相必刚才就是这东西被景肆施法传过来砸到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