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节微微一笑,露出副看透一切的表情:“师妹莫要装傻,你若不认识我,怎会知晓我的姓氏。”他手指微动,绑着阮声声的绳子自动解开。
“自是听说的。”
阮声声真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,当时在景肆那就吃过这方面的亏,自己怎么不长记性。
果然,季知节听到她的辩驳,说出了和景肆一样的话,“先不说我当掌门时间不长,名讳不会人尽皆知。且历届掌门都会有自己的仙号,真正的名字根本不会有几个人知道。”
说到这,刚才方鸣州变出来,还没收回去的椅子自动划到阮声声身后,像有吸力一样让她自动坐上,两只手臂也被牢牢地固定在两侧扶手。
阮声声挣扎无果,焦急的向他解释:“大哥我真不是你师妹,如果她和我长得一样那可能是这个世界的分我,但是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,你有什么仇什么怨,找她别找我。”
可季知节恍若未闻,一步一步走向犹如待宰羊羔的阮声声,那张晴朗俊秀的脸多出份阴狠,葱白般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,声音带着蛊惑:“师妹,你既然是诈死,就一定知道那只小龙妖的下落。告诉我,你不光不会受半分痛苦,还可以成为我的道侣。”
“大哥,你说的我都听不明白,我真不是你要找的师妹,我也不知道什么龙妖,道侣就更不能做了。”阮声声声音带着颤抖,没想到季知节这么变态,做掌门都这么没有门槛的吗。他不是男主吗,不是应该集正义与慈爱于一身吗,可现在怎么看都和这两个词搭不上边。
危急关头,她忽的想到景肆,病急乱投医地说:“你不能动我,我对于景肆很重要,你要是伤害我,他一定会找你麻烦的。”
“景肆?”季知节神色稍愣,随即嘲讽一笑,“多年不见,师妹竟如此叛逆,与那魔头狼狈为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