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摆手让让守在大殿的弟子退下,围着站在原地的阮声声走了一圈,抬手把她额头的禁言符扯下来。

“呼”,阮声声深吸一口气,像被压在山下五百年重见天日的孙猴子。看着男人,如倒豆子般把疑问都问了出来:“你是谁?你为什么绑架我?我又不认识你,我又没钱,你们玄天宗也不差钱吧,为什么要绑架我?你们修道的人不都将就清心寡欲吗?总不会是想劫色吧!”

方鸣州抱臂眉毛蹙着,嫌弃的扣扣耳朵,“不是我,是掌门要见你。到你是,何方来历,让掌门日日牵挂。”

阮声声:(=°Д°=),掌门对她日日牵挂?没记错的话,玄天宗的掌门可是男主季知节啊。她突然想起来,前些日子季知节管她叫师妹的事。

她当时以为季知节肯定是认错人了,没想到这哥们还挺执着,派人不远万里把她绑过来。

阮声声摇摇头,有些无奈的说:“你们掌门认错人了,你先把我松绑,等他来了我会和他说明的。”

“等掌门来了再说。”方鸣州满不在乎的变了出个凳子坐下,留阮声声自己傻了吧唧的站着。

大殿里空荡荡的,主要以白色为基调。除了上方有四个主位,就剩一个根粗壮的顶梁柱 。

她还在这东瞅瞅西看看,大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。月白色身影从外面快步进来,或许是走的急,额头上还渗出一层细汗。

方鸣州起身,还维持吊吊的样子向来人行礼,“掌门,人已经带到。”

季知节站在那,话是对着方鸣州说的,可眼睛一直盯着愣在那的阮声声,“鸣州,你守在外面,不许人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