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看本尊。”

“哦”她又把头低下去,这是上演贞洁烈男的戏码吗,看都不让看。

景肆的视线是跟着阮声声的视线走的,阮声声看他的时候,自己就像照镜子,别扭的很。

蘸着地上的血,在她的字旁边也写了一个字。

“聲”

修长的手指带着血迹,点在他字上,又点在阮声声写的字上,噙着笑说:“你不光满嘴谎话,竟还是个文盲。”

“……”

你才是文盲,你全家都是文盲。

咱俩写分明就是同一个字,就是简体和繁体的区别。

她虽然是个学渣,但语文还是很好的,尤其是文言文,不用注解都可以译出个七七八八。

气愤的她在景肆看不到处狠狠的翻个白眼。

景肆:“你在翻白眼?”

阮声声的眼睛突然卡在那不敢动,一时竟怀疑他俩到底谁瞎。

男人冷笑一声,把手抽回来,“你不是说仰慕本尊吗,本尊就给你个机会。離光苑正好缺个洒扫的,以后就交给你吧。”

说完大手一挥,叫来两个魔卒把阮声声拖走了。

啊?洒扫的?可以换一个吗?厨师也行啊。不等她开口为自己争取机会。两个魔卒直接上前将她架走。

一路上她都生无可恋,更生无可恋的是,架着她的两个魔卒一高一矮,导致阮她一路上都是以四十五度角歪着身子走完的。

三人七拐八拐的到了这个叫‘離光苑’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