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指着赵老太婆一字一顿的说:“你等着,你看我敢不敢去告你们。”

说完扭身就走了出去。

赵光明的妈看着白梓莲破釜沉舟转手就走的样子,心里跟着一抖。

‘难不成,她还真敢豁出去去报公安?’

回头看了屋里的儿子,嘱咐他老实在家待着,她则悄悄的跟在了白梓莲的身后。

白梓莲裹挟着一腔怒火与羞愤,脚步匆匆的朝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。

然而,这怒火在靠近公安局的时候逐渐转化为了迟疑。

眼前忽然闪过自己被挂着破鞋的牌子游街示众,周围那些人鄙夷的视线,耳边响起那些恶毒的风言风语。

而这次她无法再当做耳旁风,因为这些是她自己去告发的。

即使她告赢了,公安抓了赵光明,在所有人眼中她依然是一个未婚先孕的不检点的女人。

于是站在公安局的不远处,白梓莲看着头戴大檐帽,身穿制服的公安,她胆怯了。

可是赵家不让她进门,她又怀着孩子,她该怎么办?她连去医院打胎的钱都没有了。

走投无路的白梓莲焦灼的看着前方,在这没有亲朋好友,没有相识之人,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水里的一块浮萍。

随着逐渐暗淡的日光,19岁的白梓莲想出了一个自认为恶毒的主意。

她要带着赵光明的孩子嫁给其他人,让赵家的孩子一辈子都不能认祖归宗。

然后她还要想办法让赵光明断子绝孙。

不是宝贝儿子吗?那我让你光有儿子,却一辈子生不出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