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这是奶奶偷偷给我们的糖,我们没吃,给娘留着。”

白梓莲看着那颗黏糊糊的糖,再看看有几分肖似她模样的姐妹俩,心里一阵阵的恨意涌上心头。

当初她打着好算盘,以为怀了孕,赵家怎么都会让她进门,到那时她就能脱离苦海了。

谁知道,在确定怀孕后,赵光明带她回家跟他父母一说,他妈立刻反对这门亲事。

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能在婚前这么随便的姑娘,他们赵家可不敢娶。

她不能让她宝贝儿子有机会当活王八。

即使是赵光明大声辩解说白梓莲跟他的时候是第一次,他妈也仅仅是撇撇嘴,拉着不甚聪明的儿子说:“当初我就到他们那儿去打听过,早有传言说她跟人钻窑洞的事了,说不定她是把你哄了呢!”

而且从她第一次见到白梓莲的时候,就看出来这姑娘心思不少,她那傻儿子可摆弄不明白这么个女人,早晚被她骗的裤衩子都不剩。

随便玩儿玩儿就算了,真娶进家门,都等她死了,赵家就得改姓。

白梓莲气急,赌咒发誓的说她再在跟赵光明之前是清白的,奈何人家妈不信。

赵光明又是个妈宝男,虽然挺喜欢白梓莲的,但真让他扛着他妈的反对非要娶白梓莲,他也做不出来。

因此畏畏缩缩,踌躇半晌最后躲在了他妈的身后。

看到赵光明这幅窝囊样子,白梓莲当场气的七窍生烟。

想到知青院的苦日子,她当即一发狠,对着这死老太婆就说:“你就不怕我去告他,说他对我耍流氓,说他强奸我?”

赵光明的母亲也不是善茬儿,岂会怕她这个,冷声笑着就嘲讽白梓莲。

“你去告吧,看看公安相不相信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