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慧慧,她自己会解决的,我们进去吧,你的脚伤还没好呢。”

葛兰芳嘴角一撇,“我呸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一个装可怜,博同情,故意吊着人家不给个准话。一个携恩图报,见事有不成,转身就换了个新目标…什么玩意儿。”

葛兰芳的男人从屋里走出来,低声说了她几句:“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,跟你有啥关系?人家爱咋地咋地。”

葛兰芳嘟囔了两句,也没跟自家男人争论,扭头就进了屋。

三四月份的天气,还是很冷的,高秀梅被泼了一身水,尖叫过后气的抓着白梓莲的头发就跟她扭打起来。

打了一会儿才被从外面回来的知青给拉开。

高秀梅理了理头发,怒气冲冲的说:“你个小娼妇,你给我等着,我看向华村谁还敢娶你?让你一辈子都嫁不出去。”

白梓莲拉了拉被扯乱的衣服,似乎刚才挨打的并不是她,面无表情的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
她呆呆的坐在炕边,半湿的衣服偶尔会滴下一滴水珠。

两年了,她在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呆了两年了,从未填饱的肚子,每天都是馍馍配野菜粥,馍馍配凉水,不要说肉了,就是那干吧馍馍一天也只有两个。

而她的钱早就在这恶劣的环境里花干净了。

每天还有干不完的活。

从她到这里那一天开始就没有痛快的洗过一个澡。

还有那些冷言冷语的讽刺与恶意。

那些虚伪无耻的男人们,一肚子的龌龊心思,一个个嘴上说的好听,见在她的身上占不到便宜,转头就见异思迁另娶她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