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家丽没有等来苏漾的回应,虽然有点失望,但也没有多想,回答道:“还行,不怎么忙,你有什么事儿就说吧。”
苏漾看了看周围,他们现在是在医院门口,人来人往说话并不方便。
所以他对彭家丽说:“我的车停在门口,我们去车上说吧。”
彭家丽有些好奇,什么事情这么重要?还要去车上说。
直到他们上了车,苏漾一句话没有说,默默地摘下了手套,露出那只缺了一只的左手。
彭家丽顿时呆住了,喃喃自语道:“…怎么会这样?”
她茫然的抬起头,看着苏漾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这时才像是反应过什么,瞬间泪如雨下,手指颤颤巍巍的摸了过去。
“苏漾…你这是怎么弄的?还疼不疼?呜呜…这是什么时候弄的啊?写了那么多封信,你也不跟我说,呜呜…”
一边说一边哭,手上还紧紧攥着苏漾的左手。
她平时破点皮都觉得疼的不得了,这么一根手指都没了,苏漾得疼成什么样啊?
越想越替他心疼,抬起手就朝他打了过去,一边打一边骂,“你怎么不跟我说,你是哑巴吗?你自己一个人得多难受啊!”
苏漾一动不动的任她发泄,手却紧紧攥住了彭家丽的另一只手不放。
过了一会儿彭家丽舒缓了情绪才拉过他的手仔细看了起来。
看着看着她的眼睛又红了,有些担忧的抬起头,颤抖着声音问道:“…苏漾,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你这伤口…”
这么整齐,像是被人切掉的。
苏漾知道瞒不过她,便跟她说了大致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