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组长家出来,就碰上这么一伙人围在这里,还有那个好友说好看的小姑娘。

白南馨上下打量了一下谢思语,干净整洁的军装,漂亮的小脸蛋,就是指责起别人,也是温温柔柔的语调。

这该不会是薛红英说的那个团花谢思语吧?

这样貌确实当得起团花这个称呼,但是这大义凛然的正义模样,却让白南馨很是反感。

“这位女同志,你就是这位家属嘴里说的那个想男人的小姑娘了吧!

我是听着她嘴里不干净才想着教训一下她的,不过既然你这个当事人都不在意,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周围的人们都呆呆的看着白南馨,他们是幻听了还是失忆了。

明明许艳玲这句话说的是白南馨吧?什么时候说这位同志了?

谢思语涨红着脸,对着白南馨怒目而视。

“…你胡说八道!我什么时候想男人了,你这是污蔑!”

白南馨嫣然一笑。

“你看看,不扎到你身上,你就不知道疼!漂亮话谁不会说。

你也知道这话不好听,可有人就那么随意的说出来了。我这是有本事能教训她一下,要是碰上个性子软的,因为这话再去上个吊,你付的起这个责吗?

小姑娘,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!”

一群人沉默的看着侃侃而谈的白南馨。

是啊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!

外面的人都嘀咕自己怎么怎么样,可谁知道自己过得有多艰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