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浅白了紧皱兮兮的沈腾一眼,目光朝门口瞄了瞄。
沈腾朝门口看了看,后知后觉的懂了司徒浅的意思,他抿了抿嘴,迫不得已地走到了司徒浅的跟前。
司徒浅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将她的要求说了出来。
沈腾听完,目瞪口呆道:“你让我…”
他刚一张口,就被司徒浅率先打断:“你可以不做,不过,你母亲的病,我也没法医。”
沈腾一米八二的高子,司徒浅跟他说话的时候得抬着头,她目光怔怔的对视着他,那双明亮澄澈的眼眸,干净的如一汪清澈透彻的泉水。
沈腾的脑子嗡的一下像是瞬间被什么东西撬开了一样,也就在这一刻,他突然间就懂了。
不是司徒浅不愿意医他母亲。
而是,医她母亲,必须得按着司徒浅说的做才能有希望。
回想着母亲这么多年来遭受的罪,沈腾心如刀绞。
他母亲还这么年轻,不应该就这样就此一生的。
他都还没有结婚生子,他和他的媳妇以后还要好好孝敬她,让她晚年能开开心心的享受子孙绕膝的幸福…
不,他不能放弃。
妈在,家就在。
想到这里,沈腾下定了决心一般,双眼猩红,脸上露着隐忍般的痛苦之色,说道;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那就一言为定,中间若是你反悔了,诊金我照收,你可别怪我医术不行。”
司徒浅把丑话说在前面,免得到时候他翻脸不认人。
沈腾道:“放心吧,诊金我会先打给你,只要你能医好我母亲。”
“好。”司徒浅淡笑,转身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