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俩计划的是,让司徒娇把司徒浅约去上流社会的酒吧恶整司徒浅。
然后,让司徒浅当众跳脱衣舞。
只要司徒浅被那些公子哥戏弄了,那她的名声就会再次变臭。
林玉兰她们自认为对司徒浅了如指掌,一定能让司徒浅把底裤都输了得。
结果,司徒娇却被狠狠地打了脸。
提到脱衣舞这三个字司徒娇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。
她怒气冲冲道:“就是那个贱人挑拨了梁欣,害我被打成这样。”
“什么?”林玉兰惊愕不已。
梁欣和司徒娇的关系,林玉兰再清楚不过了。
司徒浅怎么可能挑拨得了梁欣打司徒娇?
司徒娇恶狠狠地说道:“是我们小瞧那贱人了,说不定她以前在您面前的白痴都是装出来的。”
几次三番的败在了司徒浅手里,司徒娇突然觉悟到司徒浅不像表面那么弱鸡。
林玉兰没有说话,静静地坐在司徒娇床边上,转了转眼眸。
片刻后,她眼角露出一抹恶毒的冷笑。
这一次,她就不信,整不死那个小贱人。
…
翌日。
司徒浅晨练结束,走进大厅时,楚卿言正坐在沙发上看平板。
他双腿肆意的交叠在一起,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手里的平板,烫贴平整的西装裤将他精壮的腿部曲线完美展露。
司徒浅走过去,双手搭在楚卿言身后的沙发上,弯下身,将脑袋凑了过去:“看什么呢?这么入迷。”
一股汗味夹杂着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扑进鼻息。
楚卿言扭头,目光落在司徒浅因为运动而酡红的脸蛋上,眼底泛出了丝丝笑意,继而将手里的平板递给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