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俩计划的是,让司徒娇把司徒浅约去上流社会的酒吧恶整司徒浅。

然后,让司徒浅当众跳脱衣舞。

只要司徒浅被那些公子哥戏弄了,那她的名声就会再次变臭。

林玉兰她们自认为对司徒浅了如指掌,一定能让司徒浅把底裤都输了得。

结果,司徒娇却被狠狠地打了脸。

提到脱衣舞这三个字司徒娇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。

她怒气冲冲道:“就是那个贱人挑拨了梁欣,害我被打成这样。”

“什么?”林玉兰惊愕不已。

梁欣和司徒娇的关系,林玉兰再清楚不过了。

司徒浅怎么可能挑拨得了梁欣打司徒娇?

司徒娇恶狠狠地说道:“是我们小瞧那贱人了,说不定她以前在您面前的白痴都是装出来的。”

几次三番的败在了司徒浅手里,司徒娇突然觉悟到司徒浅不像表面那么弱鸡。

林玉兰没有说话,静静地坐在司徒娇床边上,转了转眼眸。

片刻后,她眼角露出一抹恶毒的冷笑。

这一次,她就不信,整不死那个小贱人。

翌日。

司徒浅晨练结束,走进大厅时,楚卿言正坐在沙发上看平板。

他双腿肆意的交叠在一起,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手里的平板,烫贴平整的西装裤将他精壮的腿部曲线完美展露。

司徒浅走过去,双手搭在楚卿言身后的沙发上,弯下身,将脑袋凑了过去:“看什么呢?这么入迷。”

一股汗味夹杂着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扑进鼻息。

楚卿言扭头,目光落在司徒浅因为运动而酡红的脸蛋上,眼底泛出了丝丝笑意,继而将手里的平板递给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