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浅动了动身子,想从地上爬起来,奈何药性还未完全驱散,有点力不从心。

楚裕单手托腮的斜躺在司徒浅背后的床上,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狼狈的模样:“被水泼水的感觉,是不是很爽,嗯?”

最后那个上挑的尾音,透着说不清的轻浮与暧昧。

神经病!

司徒浅暗暗骂道,大脑已经过滤了一遍,在楚家老宅门口的事。

混蛋!

声东击西,故意让他的手下引开她的注意力,再卑鄙的暗算她。

司徒浅道;“为什么要迷晕我?”

面对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,她连客套的话都懒得说半句。

楚裕哈哈大笑了两声,倏尔坐起身,“为什么?”

他邪肆的目光肆意地在司徒浅的曲线上游走:“你说呢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司徒浅淡淡道。

她在故意拖延楚裕,给自己争取恢复体力的机会。

楚裕俯下身,凉薄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司徒浅嫩白的脸颊:“一男一女同处一室,你觉得,我们能干什么?”

司徒浅偏过头,他的触摸让她觉得恶心极了。

楚裕的阴险丝毫不比楚泽差,而他更是遗传了楚父的风流基因,好女色。

别看他年纪轻轻,玩过的女人可不少。

指尖落空,楚裕也不恼,反而喃喃自语般的说道“司徒浅呀司徒浅,你说说,你到底哪里好?老三爱你爱的死心塌地,就连二哥也被迷了心。”

“四少说这话我可就不明白了,我跟二少见面的次数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。”

楚泽的菜是司徒娇,楚裕乱扣什么屎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