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瀚文轻笑一声:“恭喜,一会儿我自罚三杯。”
这时,赵芷若一首歌唱完了,兴高采烈地来拉司徒浅合唱。
司徒浅尴尬的笑道:“我五音不全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赵芷若:“那是你唱的少,唱多了就不会跑调啦!”
司徒浅“…”
还有这种说法?
两人正你推我攘着,服务员推着酒水果盘车推门而入。
和司徒浅嬉闹的赵芷若瞬间安静下来,脸色复杂的看了眼老哥赵瀚文。
“您要的酒水和果盘上齐!”
沈慕将东西一一摆放到桌子上,礼貌的鞠了一躬就朝门口走去。
“站住!”
赵瀚文拿出一盒香烟,掏出一根叼在嘴边: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沈慕穿着工作服的后背明显僵了一下,转过身,上前两步,低着头站在赵瀚文面前。
打火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,嘴边的香烟点燃:“倒酒。”
沈慕如同仆人般听话的蹲下身,双膝跪在赵瀚文腿边,动作生疏地打开一瓶红酒倒进了赵瀚文的高脚杯里。
赵瀚文吐纳了一口烟圈,挑了挑眉:“分不清谁是客人吗?”
“哥?”赵芷若眉目紧拧的看着沈慕,像是祈求般唤了一声赵瀚文。
赵瀚文似没听见,只单手夹着香烟自顾自的吞云吐雾。
气氛突然就变了味。
司徒浅看了脸色冷沉的赵瀚文一眼,对沈幕说道;“k歌喝红酒不带劲,麻烦沈小姐给我们拿十瓶易拉罐啤酒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