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了司徒浅这个野种二十多年,还要每天违心的扮演一个好母亲,她早就存了一肚子的憋屈。
“母亲是信她不信我咯?”
司徒浅挑唇,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:“表姐,我要真想和赵峰私奔,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不是三少抓你回来的吗?”
苏清然努力的克制住眼底的怨毒,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,一点点收紧,再收紧。
以前的废物司徒浅任由她捏扁搓圆,怎么跳了泳池抢救过来后,就跟脱胎换骨了似的完全不受她的掌控。
司徒浅冷哼一笑,“表姐哪只眼睛看到三少抓我了?今天早上三少是去陪我试婚纱的,不信,你问问三少?”
话音刚落,楚卿言高大挺拔的身影就朝客厅这边走来。
司徒群闻言,有些激动的看向楚卿言:“浅浅早上真的是去试婚纱的?”
楚卿言看向司徒浅,就对上她那双温柔含笑的目光:“是。”
人证物证俱全,司徒群气得老脸发黑,扬手就给了苏清然一巴掌,怒声斥道:“混账东西!”
这一巴掌顿时打的苏清然脑袋嗡嗡作响。
好一会儿后苏清然才回过神来,忽然抬手指着司徒浅气愤的说道:“表妹,你怎么可以过河拆桥,推卸责任,之前你是怎么对赵峰的大家一清二楚,你敢赌咒发誓说你真的不喜欢他吗?”
看着苏清然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孔,司徒浅只觉得好不痛快。
想必前世,苏清然也是用她现在的这种心情来看她的各种笑话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