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孙子孙女中,他最喜欢平安,最倚重的却是大孙女。

“你这丫头,是你没问我,还怪我这个老头子。我曾经对你说过,宋墨他们只是比别人早十天知道。”

陈可馨继续撒娇,“爷爷总是常有理,对了,高爷爷那里有什么消息没有。”

“没动静是好事!”

陈可馨微微点头,爷爷说得有道理。

那天从部队回来,她直接去找白师伯,经过考核以后,师伯对她的学习程度很满意。

夸奖道:“看出来,你这几天认真学习了,以后要坚持这样的学习态度……”

陈可馨心中嘀咕,多亏自己有作弊器,否则这么多需要牢记的知识就是累死也记不住。

白头翁严肃地继续说:“接下来,你要尝试着在自己身上针灸,头上,后背看不见的地方就算了,其他穴位都要反复尝试,把感受写下来。”

陈可馨顿时呆住了,半天才反应过来,“师伯,你是说我自己给自家针灸?”

白头翁严肃地说:“平时看你满机灵的,怎么听话都听不明白?自己不亲自尝试,怎么知道每个穴位针灸后的感受?”

貌似有点道理,可是——

她直截了当地问:“师伯,当年你学医的时候,也在身上尝试过吗?”

白头翁迟疑下,很快想到小时候的事,她都是在几个师弟身上针灸。

看到几个人敢怒不会言的样子,她心中相当得意。

快速收起回忆,理直气壮地说:“当然,你以为学医容易,只有切身感受银针在身体中的感受,对待病人的时候才会慎重。”

陈可馨咬牙,路是自己选的,就是爬也要爬下去。

再说师伯说得有道理!

就这样,她这几天都在自己身上针灸,逐渐尝试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