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是昨天到现在的不知道第多少次了,就是自觉脾气不好的秦银朱,也被磨得实在不行了,又困又累,
“我说,秦政委,你这是对医术的质疑,你知道吗?”
简单这情况,在她从医这么多年的就经历来算,那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严重的症状,作为跟简单关系比较亲近的她来说,秦清淮这个在乎的态度值得表扬,但是,放在她身上,她也确实是受不了了。
“放心吧,精神高度集中,紧张,加上运动量过大,她需要休息,待会儿就醒了。”
秦清淮现在可没有半点平时的形象,胡子没刮,脸没洗,衣服也还是开车回来的那一套,皱皱巴巴的,身上还有简单身上的草叶子和树叶。
别说秦银朱,就是老太太一进门都不由得皱眉捂鼻子,
“老三啊,我们看着,要不,你先回去洗洗换身衣裳,吃点东西?”
过了好几秒,秦清淮才开口,不过是拒绝,
“妈,我不饿,我在这看着,等她醒了我再回去。”
老太太,“”
这是饿不饿的问题吗?
低头看了眼小崽儿,小崽儿说话可不会婉转,开口就是嫌弃,
“爸爸,臭!”
秦银朱没忍住直接笑出声,
“听着了吗?你姑娘都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形象,你媳妇儿醒了不怕她被你再熏过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