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淮也靠过来,把人揽在怀里,换了个放松的姿势,
“累,应该是累的。
该说不说,姑娘生下来身体好,而且,带着省心,就这两点,其实就让咱们省事不少,这个你得承认吧?”
“那倒是,她也不是爱哭的孩子,饿了尿了的,就哼唧两声,但是一哭起来,那嗓门,左邻右舍的,恨不得三里地都能听见,”
说起来这也就是两年多以前的事,不过这么一想,却满满的都是回忆,简单自己都笑了,
“那时候我还想呢,这是婴儿吗?那嗓门怎么就那么响呢?”
“嗯,我能证明,我都看见了你当时明晃晃的嫌弃,”
“嘿!你讨厌不?”
“哈哈!不过,媳妇儿你说实话,是不是很有成就感?
那么点的一个小不点儿,长到现在这么一个会哭会笑,能惹祸,但是也会哄人的小玩意儿,”
“噗!你还别说,这崽子跟谁学的,这小嘴才好呢,你看看今天那烤肉,爸妈没吃多少,但是你看那乐的,跟谁都说,是孙女惦记他们,那送这个送那个的,就没有她惦记不到的。”
“哈哈,那还不好,小小的一个,就知道心疼人了。”
小崽儿睡的脑门都是汗,翻了个身,嘴里还嘟囔着,
“小灰灰,不回来!”
几乎是小崽儿话音刚落,就听到窗外几声重物落地的声响,“扑通扑通”的,在这开门开窗的时候,也还是听的很清楚的。
最后是几声稳稳的落地声。
两口子瞬间警惕的坐直身子,对视一眼,简单一个硬币飞出去,柜盖上的蜡烛立马就熄灭了,很快,窗外的几个黑影若隐若现的显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