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本就胆小,到了新的环境,这会儿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呢,不过饭前几个孩子扔进去的菜叶,倒是已经吃的干干净净了。
小崽儿依依不舍,不过已经问过简单,白天玩行,但是抱着睡觉,那是不可能的,虽然舍不得,但是不敢反抗,也就乖乖的把这个兔子塞回兔笼里去,
“爸爸,没有叶叶,兔兔吃光啦,是不是饿啦?是不是要吃饭饭?”
秦清淮给简单的科普一番,领着闺女实地给兔子摘了点夜宵,蹲了一会儿,终于看到兔子过来吃了,小崽儿兴奋的指着数着玩,
“介个是兔兔爸爸,”
“介个是兔兔妈妈,”
“介个是兔兔哥哥,兔兔姐姐,”
“哎呀,快吃快吃,吃饱饱,明天再屎哦,今天不吃兔兔了。”
秦清淮,“”
这威胁的光明正大。
“为什么兔子非得死了才能吃啊?”
小崽儿巴巴的盯着兔子小嘴慢吞吞的吃着叶子,突然“嗷”的一声,冲到兔笼附近,伸手去掀兔笼的门,
“爸爸,爸爸,兔兔,兔兔,小兔兔,那么多,那么多!快来快来呀!”
就是在山上看见兔子洞的时候,小崽儿都没有激动成这样,整个小身子都颤抖着,小脸通红,看他不动,干脆的又跑回来使劲的拽他,
“爸爸,快来快来,那么多,是谁抓的,哪里来的呀?”
秦清淮没抓住孩子激动的点在哪儿,不过这语无伦次翻来覆去的话也听了个大概,顺着小崽儿的力道就站起身,跟着走到兔笼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