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口子的保暖做得好,加上秦清淮一个政委,室外的活动也是有限的,还真没体会到这种滋味。

不过这种心情是理解的。

简单听程朝说过多次,刚来的时候去边境哨点看程卓的时候也见到了。

“对了,二叔,”

简单也是把程卓给忘了,

“二叔那边的哨点,之前过去的时候,不是说要给人家解决这个问题的吗?”

秦清淮这心都提起来了,他这媳妇儿碰着的就没有小事,他都害怕了。

结果,就这?

“呃,放心吧,说过的事情我早就安排了,只不过那冻疮药,始终没有找到效果好的,上次拿的那些,不太严重的效果还可以,但是像是兄弟们那种陈年冻疮,一层一层的,效果不是很好。”

不是很好,就是效果不好,不顶用。

这个,简单倒是也不意外,毕竟基地里做这个也就是一个备用药,他们的任务地点即便是极寒的地方,那也会首先做好足够的保暖措施,很少会有得冻疮的机会。

冻疮这种病,不算急症,跟那些什么能叫上名的大病呢,也比不了,致命也是小概率事件。

但是,这冻疮的滋味儿,就是谁摊上谁知道,上来那个劲儿,那真的是连骨头都是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