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的事,秦义也知道不少,还真就没听过简文修,顺嘴就问了一句,
“跟谁走啊,他还有家眷?”
简单也不知道怎么说,她都遇着好几个‘死而复生’的人了,
“兄弟算家眷吗?”
“啊?还有姓简的?那我怎么不知道?”
简文修在他们这些人这也不是秘密,简单也没多想,
“那倒不是,他弟弟你认识,给我送十多车粮食当嫁妆那个?”
这个事可是轰动了整个边境军区,秦义这身边人自然是记忆犹新的,顿时就差点尖叫出来,
“盛知远?”
“嗯,对,据说是堂兄弟吧好是,我也没细问,”
“兄弟俩还不是一个姓,不会是一个是随母姓吧?”
“你可真会想,还真就不是,他这简文修的名字好像也不是真名,工作需要,他叫盛,盛知衡。
但是好长时间之前就说出去了,这两年好像都没有啥消息,后来孩子都还给亲爹了,这怎么又冒出来了?我还以为他得跟盛知远一起走呢?”
简单没多想,却没看到身后的秦银朱一副如遭雷劈的样子,呆愣在原地。
“秦大夫,秦大夫?”
“秦大夫?简单,你看看秦大夫这是咋了?”
“昂?”
简单这才注意到身后人的一脸惨白,
“秦大夫?你是不舒服吗?”
秦银朱脑子一阵震荡,灵魂出窍般,这些人的声音都渺小的仿佛离了十万八千里,浑浑噩噩的,感觉好像过了几个世纪,出窍的灵魂才归位,对上简单一脸焦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