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特意换的病号服也一块块的血迹。
屋里也被打砸的不轻,挂点滴瓶的架子倒在墙边,床头的木制小柜也被他扔出去当做武器,这会儿已经四分五裂,中间的帘子也被扯下来扔在地上。
还有打翻的消毒药水和要重新包扎的纱布和药粉。
一片狼藉。
秦清淮两人,愣是没找到下脚的地方,就站在门口,
“这是啥情况?”
“人呢,去找大夫过来,这人咋回事?你们不是给脑袋做手术了吗?这咋回事?”
小护士拍着胸脯,惊魂未定,
“他一睁眼就就找什么怀表,我哪儿见了什么怀表啊?这不给怀表就跟疯了一样,把我们都赶出来了,”
怀表?
“政委,还真是,你不是说认识吗?”
秦清淮手一紧,缓缓的将怀表拿出来,
“你是在找这个?还是,这个?”
两个一模一样的怀表打开,唯二的区别就是一新一旧,一张相片崭新,另一张,是模糊的。
里面的人踉跄了一下,然后手脚并用的过来,眼神紧紧的盯着怀表不放,
“两个怎么都在你手上?还给我!”
伸手过来就要把两个都抢走,秦清淮眼疾手快的一收,简立业瞪大了眼睛,咬牙切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