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那老头子,他乐意。

儿媳妇儿啊,你也不用担心,我跟你说啊,人老了,就跟那老机器似的,越放越生锈,就是忙起来才好,忙起来,这人啊,才觉得自己还有用。”

简单莫名的鼻子一酸,听出了几分凄凉,和孤寂,

“妈,你们不是”

“嗨!”

老太太倒是看得开,

“我们这么大岁数,啥都懂。

我们俩都是粗人,小时候乱啊,爹娘早早的就没有了,跟着难民到处走,跟个乞丐似的,有时候跟野狗抢吃的。

后来打仗了,知道队伍上有饭吃,就去了。

后来,就跟着队伍走南闯北的,也有好几次都差一点就没了,也就是建国之后,这才过了几年安生日子。

那时候实在是乱啊,哪敢有啥想法啊?就想着要留个香火就满意了。

这一步步的,就生了他们哥几个,中间还有两个姑娘,是一对双胞胎,”

老太太语气里带着惆怅和怀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