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鹤看了一眼秦清淮,

“其实,秦爷爷估计也应该知道一点的,不过这几年,那人势头正足,不是没有人想扳倒他,但是到现在,都销声匿迹了。

而且现在这个形势,就算是真的把彭家废了,也伤不了对方的筋骨,顶多算是,让他失去一个钱袋子。”

这会儿简单无比的清醒,

“咱们不挑,钱袋子就钱袋子,让对方疼一疼,也不是坏事。

就算是百足之虫,砍掉一个,也能让他出点血,疼一疼,也是我们赚了。

既然对方根基深,人脉广,那我们就徐徐图之。

时间越长,露出的破绽就越多,证据,先攒着,这一件事跟挠痒痒似的,两件事不算啥,三件事不在乎,那就攒着呗。

积少成多,蚍蜉撼树。

等证据能压死人的时候,看谁还敢给轻拿轻放。”

“你,不急了?”

杨鹤一愣,刚才还拍桌子呢,这会儿就冷静的头头是道了?

“我急什么?这么大的蛀虫,能是我一个小小知青能惦记的吗?

这是政府和部队的责任。

我就是一个下乡的小知青,现在呢,是个军嫂,不过是因为祖上献出去的宅子被恶人侵占,而有些气愤,而已。

我还要去找街道和政府问问呢,那么大一座院子,当时的证明上写的清清楚楚,是捐给政府,以做政府办公和招待之用,咋的,彭家能代表政府啊,还是他们是政府的贵客啊?

别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