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此地无银吗?”

“是啊,但是现在没有什么好办法,”

秦清淮莫名的就想到了某人捐赠的觉宝藏,

“媳妇儿,你有什么主意?”

简单手上扒瓜子的动作一顿,

“问我啊?你们都是有原则的人,反正要是我,我是比较随意的。

好东西不是放在眼皮子底下,就是放到别人想不到的地方。

他总不能一直那么干净,最笨的法子就是跟呗,这么贪的人,能坚持几天,就规规矩矩的上班下班,什么也不干?”

杨鹤露出一丝无奈,

“你以为我没想到吗?我自己还亲自跟了几天,但是他除了自己家里,就是一个朋友家里,那个朋友瘫在床上,他隔三差五的就去看望,基本也不去其他的地方。

怎么看都是正常的。”

“什么朋友,隔三差五的就去?瘫痪的那位,是不是还有个漂亮的媳妇儿啊?”

杨鹤一愣,

“有是有,跟他认识多年的,我也见过,他见面就叫嫂子的,有什么问题?”

简单看了眼两个男人,都是直肠子啊,对女人实在是太不了解了。

“那你说,一个男的,一个女的,能有什么问题?

当然,我也只是猜测,并不是恶意中伤谁,毕竟如果不是过命的交情,就是亲兄弟也不一定能这么尽心尽力吧?”

“你是说,彭山,跟那个女的,他们,”

杨鹤伸出手指对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