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不是很大,但是东西着实不少,一打眼就是笨重的,拔步床,八仙桌,五斗柜,等等家具。

往里走,秦清淮顺手打开一个包装严实的木箱子,再一层层扒开油布,赫然是一个色彩鲜明的,花瓶。

“这是,古董吗?”

简单把手电筒怼过去,让男人看个清楚。

秦清淮眼神微缩,

“珐琅彩黄地祝寿六方瓶,”

这个简单不专业,能问的就是,

“是真的么?”

秦清淮抿嘴,

“我也就懂个皮毛,不过既然能这么郑重的放在这,包装的这么谨慎,应该是真的。”

“啊,”

简单直起身,

“我明白了,之前他们都说分家了分家了,说什么家底的,哥给我一堆,小叔给一堆,二叔二婶还给一些,我还以为就那些就不少了,合着拿走的都是轻便的,这些大头的都还在这埋着呢。

这些箱子,啧啧!

这家底哪是不薄,很丰厚了,乱世黄金盛世古董,这不是要发了吗?”

秦清淮也站起身,把手上的灰擦掉,又小心翼翼的把油布包好,把箱子盖好,

“大件运输不方便不说,这些东西,又都是怕磕碰的,比起运走,还不如藏在这安全,怎么说这也是军区大院,一般人也进不来,更别说打砸抢的了。”

“哎!打砸是没人敢,万一哪天有人再相中这房子呢,没有人住,还在这占着位儿,咋也说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