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几个月,这个场面是最让他心里震撼的,全场没有一丝说话的声音,却每一个人,每一个最平常不过的动作,都让人泪目。

缓了缓,将眼里的酸意眨回去,秦清淮清了清嗓子,继续往里走,

“情况怎么样了?没有人受伤吧?”

他前面是一个排长,闻言转向他敬了个礼,

“政委,郑爱国带人上山清理血迹,已经上去半天了,一点声音没有,我担心有危险,我申请带队上山。”

“政委,我也要去。”

“我也要去。”

秦清淮看着眼前这一张张年轻,或者不年轻的脸,只觉得嗓子发堵,

“你们就不怕,一会儿真的有野猪,狼,老虎,黑熊,这些野兽吗?”

“政委,我们不怕,我们的兄弟在山上。”

“对,政委,我们不能让这些畜生下山,嚯嚯我们的爹娘媳妇孩子。”

“政委,让我们去吧!”

秦清淮不说话,就有人把目光投到了程朝身上,他是老人,一年至少来个十次八次,对他们来说都不陌生,

“程连长,你跟政委说说,让我们去吧?”

“是啊,程连长,让我们去吧?”

程朝叹口气,上前两步,

“冷静,这是什么样子?就是临阵对敌也要临危不乱,忘了吗?”

离秦义回去报信,已经过去不短的时间,而郑爱国去追人,去清理痕迹,他也是知道轻重缓急的,以郑爱国的速度,和细腻,这会儿即便是回不来,也会派人回来报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