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大家都心知肚明,咱们手里有钱财嘛,这才是他们的目的。”

“特么的,这是想拖死我们?

有多少钱也不是我们谁的,不是说是有爱心人士捐的,说是要支援这边的基础建设的吗?

人家都这么指明了,那跟专项专款有啥区别,他们还有脸惦记?”

郑爱国摇摇头,

“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很正常。

这么大一笔巨款,沾巴点就能吃香喝辣了,谁不心动?”

“那现在咋办?这天阴的,一时半会的,能停吗?”

“咱们的粮食还能支撑多久?”

秦义黑了脸,

“我跟郑哥刚去看了,最多还能挺三天。

淮哥,不光是粮食,还有衣服。

他们去年前年没有发棉服,身上穿的是大前年的,你看郑哥这个,这都漏风。”

郑爱国的棉衣袖口已经破了,是打的补丁,前胸后背也只有薄薄的一层棉,

秦清淮脸色更不好了,身上不冷,心里确实阵阵发寒。

要是普通百姓家里,好几年都穿着同一件棉衣也正常,但是人家没有他们这么大的活动量,也不会像他们这样一天二十四小时,恨不得二十个小时都在室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