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淮心思本就多,简单这么一说,他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,这点,他们也商量过,上面即便有想法,也不会这么明显。

不过,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,军队本应该是最纯洁的地方,现在也几乎被沦为争权夺利的棋子了。

“没事没事,男人火力壮,再说我现在有时候也跟着他们训练,真不冷。

过几天我找机会出去,县城就有,我去县城买。”

简单心里堵得慌,转身就往西屋走,还气呼呼的留下一句“不许跟着”,让亦步亦趋的男人瞬间顿住脚步。

才一个多月,她居然就这么适应了婚姻生活。

她的生活确实没有多大的变化,甚至那些她不喜欢的家务,也都被男人包圆了,她接受的理所当然,却一直没想想,一个妻子应该干些什么,她是不是做到了。

她生气也不光是气秦清淮,更气的事她自己,这么长时间,她的心思也没有放到人身上,似乎还沉浸在一个人的生活里,说白了,秦清淮以为的付出,她反倒有些没心没肺。

不说现在就是后世,结婚的两个人,那也没有一个人付出的道理。

关上门直接就进了空间,过来之后,空间里的东西她几乎没动过,一是当时几乎是把全部家当都搬了过来,实在是不缺什么。

再一个,她还没打算让秦清淮知道这个秘密,不想让人怀疑,最好的法子自然是不用。

毛衣毛裤,那自然是找不着了,翻出两套保暖内衣,一套户外棉衣,又翻出一件和现在差不多的棉大衣,棉鞋,款式自然挑的都是不太打眼的,素气甚至老气的。

先把商标拆掉,检查两遍,确定没有什么太吓人的东西,这才抱着出了空间。

简单气呼呼的出去,秦清淮立马跟了上去,简单进去关门插门,他就一直守在门口。

之后就是安静。

安静到秦清淮都有点心慌了,才又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