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你说,这是不是,麻绳专挑细处断,厄运专找苦命人?”

沉默一会儿,简单猜轻轻的吐出几个字,

“是啊,可是,他们毕竟还活着。”

秦义,

这话他还真无法反驳,毕竟也确实是,或者才有希望。

秦清淮一时半会儿的确实没捞着空儿回来,林团长整个人都跟失了魂一般,守着老父亲的遗体,谁说什么没有用。

其他人也没有办法,找了秦清淮一商量,干脆,就把这后事张罗起来了,林团长在这边多年,战友们有时间的都愿意过来搭把手。

一直到第三天中午,这些后事都办完处理好,秦清淮才回来,眉目间带着明显的疲惫。

“忙完了?咋累成这样?

这几天一点都没休息吗?”

早上出殡的时候,简单领着小安过去祭拜送行,毕竟是血亲,孩子现在是小,不懂,但是以后懂事了,这也是个遗憾。

“嗯,完事了,我没事。

团长那儿,有小安在,他总能想通的。”

“行吧,”

简单对别人家的事,兴趣不是很大,

“锅里我做好的肉粥,我给你盛点,一会儿你吃了,洗洗先好好歇歇,有事等休息好了再说。”

已经做好了,秦清淮也没抢,吃了一顿现成的,然后真的就听话的去睡了。

日子一天天的冷,这天秦义带着小安过来的时候,秦清淮还没回来,简单正在扫着院子里的清雪,见着孩子,直接就懵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