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收时候来的知青,从来了一直就不安分,总是到处打听我的消息,之前跟我哥说过,他让人查了,是别人特意送过来的。

我看着虽然蹦跶个没完,到底也没干出什么实际的事,那天在公社也确实被吓着了,老实了一个多月,我就没打算理会,但是听说这几天又开始蹦跶上了,上午就特意透露消息,我要上山。

果然,他们跟了上来。”

秦清淮目光一凛,

“你是说,他们也是奔着分一杯羹来的?”

“他们还不够格,”

简单摇摇头,

“他们也就是马前的小卒子,估计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事,但是他们身后的人,要是处理了他们,说不定还会派人过来,所以这些天我也没管他们。

你看,这也没放弃啊?进深山都敢跟呢,呵!”

说着,她自己也回头看了眼渐行渐远的林子,突然就问道,

“你不觉得,我这样太残忍了吗?”

秦清淮狐狸眼清冷,扬声问道,

“你做了什么吗?你陪着我上山,压根也没看见第三个人,何来残忍一说?

何况,朝哥的事情我知道一些,那是眼前这边的重中之重,出不得一点差错,这些别有用心的人,自然是不能姑息。

下山我也注意了,他们若是静悄悄的跟着,那些野兽也不会太为难他们,保命没有问题的,就是不知道见了这么血腥的场面,他们会不会吸取教训,收敛一些?”

谁都清楚,这事再保密,在上层那儿也早就成了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