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面面相觑,这话怎么听都不大对劲儿,但是对上那张小脸,和手上被血色浸透的柴刀,脸上那几点红色就更加的让她们心惊胆寒,
“不不是,我们是好心,这个条件是真不错,是城里的工人,”
条件是不错,但是被简单这么盯着,讷讷的,愣是说出了心虚的效果。
其他人也差不多,
“是是,我这个是个领导,家里,是,是,”
简单将柴刀往门口的墙根一扔,
“是什么?领导就能不顾女同志的意愿,强迫女同志跟他建立革命关系?”
“不是不是,姑娘,我是为你好,小姑娘一个人毕竟还是不安全,成个家,家里有个男同志,也有个也依靠不是?”
“为我好?”
简单皱着眉头,只觉得胸口的烦闷堵得死死的,就要炸裂开来,也没注意村里方向匆匆过来的人影,声音渐渐高了也没发现,
“你是我什么人,需要你为我好?
我父亲是革命烈士,我祖父和外祖父也都是捐出全部家产支援国家革命建设的进步人士,现在还有京城国家政府和领导人的表彰证明在。
我叔叔和哥哥都是保家卫国的军人,为国家驻守边境安全。
我也是光荣的知青。
我们全家都在为国家建设做贡献,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为我好的?
是想代表我牺牲的父亲,还是我当兵的叔叔?
我已经明确拒绝多次,我是知青,下乡是响应国家号召,为建设新农村贡献自己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