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为了一己私欲,陷害别人,就为了些死物,你说这个算不算是不义之财?”

程朝大脑cpu在飞速的运转,为什么说不义之财?

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?

谁陷害谁了?

这不义之财是啥,有没有人盯着?

直到简单都觉得那目光都能滴出水来,他才慢悠悠的道,

“哥也不是啥循规蹈矩的老古板,不义之财,人人皆可得之。

不过说起来,不义之财,也没有什么严格的界定,你是怎么判断它是不义之财的?

你怎么判断是陷害的?

万一是有主的,后续会产生无数麻烦的事情,不光是法律,道德上,都是要负责任的,你知道吗?”

简单挠头,凑过去,跟他嘀咕了两句,程朝“腾”的站起来,直接把凳子带倒了,眼睛瞪得老大,

“你说的,是真的?”

简单无辜的点头,

“啊!”

“你胆子怎么这么大?万一出点事咋办?咋不跟我商量呢?

我就说,你这身子壮的跟牛犊子似的,好模好样的,那会儿咋还能突然晕倒呢?

我还以为是一宿没睡的原因呢?

你你你,”

程朝气的满地转悠,

“你可气死我了。”

转悠半天,突然过来把她拽起来原地转了好几个圈,

“你有没有啥不舒服的,啊?有哪儿疼吗?

头疼吗?”

简单摊手,自己前后转了两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