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时候就是粥,那也不可能是大米粥小米粥,最多就是苞米面粥,这会儿因为是刚开始,这些人这些日子身子都透支的差不多了,所以做的好一点,好像是高粱米粥。
现代要是吃上一顿高粮米饭,还挺新鲜的,这个时候可不是,高粱米虽然不是啥细粮,但是也比苞米面粥要顶饿,毕竟是一粒一粒的米。
香着嘞!
简单看的鼻子发堵。
后世也不是没有见过受灾现场,地震,火灾,海啸,台风,那些电视广播里的满目疮痍,和这个时刻的直接面对相比,似乎都没有这一刻让简单感同身受,嗓子似乎都被堵得死死的,半天发不出声音。
“怎么,难受了?”
看她半天没有动作,凌卫东不放心,还是凑近了,就看到简单在对着那些人发呆,
“看不下去了?”
“嗯?”
简单回过神来,垂下眼睛,闷着嗓子,
“也不是,只是觉得,这人啊,到了绝境的时候,就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的,什么尊严,什么面子,都还不如一口沾了灰的粮食。”
“对他们来说,这种时候,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,尊严面子什么的,都是最虚无缥缈最无用的东西,还不如一口粥来的实在。”
“别瞎寻思,”
程朝从后面过来,拍了拍她肩膀,把背篓接过去,朝凌卫东点点头,又接着说,
“小小年纪,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,咱们不害人,就问心无愧。
至于其他的,随心而为即可,别难为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