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进心里不苦吗?

那自然是苦的。

但是想来想去,这样算个法子,也算是解决了一部分问题。

在场的人面面相觑,不得不说,这是一个解决的法子,而且,几乎是一劳永逸。

乐完了就得继续想,

“那男丁解决了一部分,剩余的人呢?”

林书记端起大茶缸,咕嘟咕嘟灌了半肚子水,

“我们几个也商量了一下,住的问题,公社后面的中学,现在空着呢,这几年也没用,但是咋的,也能挡个风不是?”

“那个学校,能挤下多少人啊?”

战士们维持秩序,程进多少也了解点情况,

“这两天进入公社范围的,有四五百人了吧?”

林书记没说话,但是也没否认。

这是一个公社,一个县城有多少个公社呢?就这么保守的算,得有多少人?

“就是按最低标准,一人三天一斤粮食,到开春按一个月算,一个人最少也要10斤,五百人那就是5000斤,两吨半,这个粮食,谁出?

而且,五百人,保守了吧?”

林书记又叹气,他当然知道,这边没有特地说明的粮食,一般都是苞米,而且,一般都是还没有脱粒的苞米,带着核的苞米棒子。

三天一斤粮食,那也只能喝稀粥呼糊糊。

最主要是,他这公社的储备粮,都没有那么多。
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说的就是现在的他。

“我让人去找大锅,先在学校院里支上几口,先熬点粥吧,总不能看着他们在这饿死不是?你们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