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正德整个人都处于暴怒的边缘,粗重的喘息着,太阳穴的青筋都在一蹦一蹦的,不停地走来走去。

程远山在一旁静静地站着,也是一脸阴郁。

周围的战士和几个公安,也都紧紧的攥着拳头,气得不轻。

知青们被吓的,拽着背篓不敢出声。

凌卫东怼怼林东方,又使眼色。

林东方叹气,这时候的林正德,着实是挺吓人的,他也有点打怵。

一阵风过来,简单大大的打了个喷嚏,

“林叔,程叔叔,你们要不要把他们带回去问啊?

要不,先给我们做个笔录啥的,他们不着急,我们得回去了,不然,村里人不得以为我们也出事了啊。”

“你们,”

两个领导对视一眼,这会儿也没有心情再问她们什么,不过,林正德看了看涉案的几个人,又往深山方向看了看,又盯着简单看了一会儿,微微叹气,

“你那个,吉祥呢?让它给我送个信吧。”

这种情况,他还是不走了,在这边坐镇吧,别再因为走漏消息,里面的人警觉,再出什么事。

简单一愣,还真的记住吉祥了?

不过,这会儿的吉祥,她也只能确定是在山里野呢,

“吉祥,应该在山里,我也找不着它。”

林东方看了看,

“要不我去送吧,我走的快点,”

这会儿都已经中午偏了,一上午又惊又吓的,就是两顿饭的知青们也都饥肠辘辘了,更别说简单了。

看见他,林正德还是有点嫌弃的,这人高马大的,花架子一个,跟小简差远了。

林东方一脸懵,完全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说错了,换来这样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