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我去公社了,也跟着去县里开会了。
我也不怕跟你们说实话,外面乱了,很乱,非常乱。
北方还能稍稍好一点,越往南越严重,很多地方学校早都停课了。
今年夏天,好多地方那农民就不好好侍弄庄稼了,就那么荒着,旱着,到秋天收不上来粮食,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开始逃荒了。”
村民们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公社,在消息方面还是很封闭的,冷不丁的一听,都吓了一跳,顿时就议论纷纷,
“不能吧?今年这年头,还行啊,”
“是啊,要不是秋收那几天那场大雨,今年也算是好年景了,咋还能逃荒呢?”
“建设不说了吗,不侍弄庄稼,那农村人就指着这点地,不种地,那吃啥?”
“这大冬天的逃荒,啧,那不得冻死?”
说着这人还抿着棉袄的前襟,顺势这手也插进了袖口,顿时就把自己武装的严严实实。
看他们的议论声渐渐的安静下来,刘建设才继续说,
“我爹不想跟你们说,怕你们胡思乱想,我不想藏着掖着,这事都是跟大家相关的,就是咱们北方,咱们省的其他公社,也没有我们这边这么安静。
你们都知道,前几年有人搞举报,也真的来了一次小兵,之后再也没来过。
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,也不是因为他们不想来,而是不敢。
你们说,怕的是什么?”
就算再笨,听了这么半天,还有啥不明白的?
刘建设这是敲打他们,生怕他们再做出忘恩负义的事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