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是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,还在碎碎念,
“之前一直都以为你不在了,你哥要带走孩子的时候,我跟他说了这些东西,你们不愧是哥俩,这甩手掌柜当的可是一样一样的。”
盛知远差点被逗笑了,衡哥的经商天分比他要高上很多,虽然志不在这上面,早些年就跑出去了,但是可以肯定的说,即便是现在落魄的盛家,谁缺钱,他也都不会缺钱。
同时,他又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,能接手闺女已经很意外了,他似乎都能想到当时衡哥避之不及的脸色了。
说着正事,简单还能插空八卦一句,
“你跟你哥是差了多少岁啊?我们都管他叫叔的。
不过,你这张脸,我是有点叫不出口。”
盛知远哈哈笑,
“他操劳,长得老。
这几年我不咋见阳光,都养回来了。
不过,咱们这也算是忘年交,不管他们,各论各叫。”
简单可有可无的点头,
“行吧,不过这些东西你上上心,赶紧的找时间弄走。
给你管孩子,还得给你看家当,你可得给我工钱,我可是不做白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