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是下策。
另一个人就是朱艳。
其实下乡这几年,她跟朱艳一直没断了联系,而且,这几年维系下来,关系比之前密切了不少,朱艳的性格不错,也不是那斤斤计较的,前几年他们拿钱买了工作后,却又给她买了不少东西,这份心意,她还记得。
能有这样心思,这家庭的氛围和风气应该是不错的。
扒拉来扒拉去,如果可能,这个人选,很有可能就是朱艳了。
选了一个不太冷的天,简单坐着牛车去了公社,这事写信就有点太慢了,她打算打电话,先跟朱艳透一下,看下她那边的态度,然后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。
她特意选了一个不是星期天的日子,朱艳之前写信说过,平时可以直接打电话到她丈夫的单位,她丈夫是一个小领导,有着自己的办公室,她接电话还是有一些便利的。
简单直接就去了邮局,先拨号过去找人,等了十几分钟后,再次拨号,这次对面的人真的就是朱艳了。
“妹子,出啥事了,咋这么急给姐打电话?”
该说不说,这几年的相处下来,虽然都是书信和邮寄东西,但是双方都对彼此的人品性格有了更多的了解,朱艳也真是开始心疼这个可怜的妹子了。
“你别急,慢慢说,有事姐帮你想办法。”
说实话,刚开始的温暖简单还挺不适应呢,现在倒是已经习惯了朱艳的热情,
“艳姐,我没事,你别着急,我是有个,有个,那什么的法子,想问问你,有没有合适的路子,或者给妹子指个路子,也不指着挣多少,咱们姐妹儿过年能给家人添件衣裳,给孩子买点零嘴,那也行啊。
艳姐你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