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朝过来时,简单还在纠结呢,不是别的,心里的不舒服,她不是什么好人,但确实也不是那十恶不赦不择手段的恶人,就是上辈子,她这双手上也沾了不少鲜血,但是还真的没有一个无辜的人。
她一直觉得,迁怒无辜,那是无能的表现,她的段位,也不屑干那个事。
穿过来后,可能是受这个时代的影响,她从一个张扬的不知规矩为何物的大小姐,变成现在这样,做事要瞻前顾后,就是做好事,也要想好前因后果,生怕哪一个环节对不上,就被人抓住了小辫子。
她觉得过来这几年,自己所有的狠戾手段,都用在了野猪的身上,对待人,真的是心软了很多了。
程朝本来是没有怀疑她的,毕竟这事从头到尾,怎么看,跟简单都扯不上关系,不是一个村,不是认识的,李家庄对简单来说还是一个陌生的村庄,可能唯一勉强能扯得上联系的,就是那个当事人,也同样是个下乡的知青。
不过看着简单兴致不高,暗暗的猜测,这事跟她还能有什么关系?
“妹儿,你认识李家庄的那个老头吗?”
简单心一提,过了快一个月,还能查到她身上来?
“不算认识,那次在知青办门口见到过一次,据说是土匪窝子出来的,刘三爷说以前啥坏事都干了,不是好人。”
“是啊,这人是从骨子里就坏透了,那干了就干了呗,大大方方的,我还敬他是条汉子。
最瞧不起这样的,干了坏事还不承认,哼!”
这个消息,也是刘卫民开会后,简单才知道的,不过不知道细节,还是有点好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