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事都把话说在前头,别到时候真发现不对了,犯错啦,再去追究是谁的责任谁的问题。

还有这菜的价格,是根据啥定的?

跟城里供应点的一样,还是比那个低?

是个所有的菜都是一个价,还是各是各的?

到时候咋往城里运?

牛车就那么点,速度也有限,要是用拖拉机呢,能装的是多,但是快,那路不好,那肯定也得颠簸就是了。

到时候对这菜造成影响,这个损失怎么算。

这些零零碎碎的,也得提前想好了。”

“对对对,”

说到这些,刘爱国也想起了自己的本职,

“还有,既然收购,那就肯定会有本钱,这个和利润是按啥算的?

多长时间算一次,多长时间分一次,是每次直接分钱到手里?

还是记着,到年底一起算?

我先说明,之前是只有村里这点事,之后如果要动钱,那这钱就不能光从我手里过,或者说,钱和账本,不能都放在我手里。”

群策群力。

这么一说才发现,这事说起来容易,要真的做起来,其实还挺麻烦的。

屋里一群中老年互相看着,好像还真的是啊!

简单不知道他们这边忙的热火朝天,不过不用想也知道,刘卫民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,不说别的,不说冬天的物以稀为贵。